「孩子呢,是不可能打掉的!」
當蔣京修氣定神閑說出這句話時,蔣敬源簡直氣瘋了。
「孽子,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?」
他倏地從椅子上站起來,作魯地將架在鼻樑上的眼鏡摘下,銳的眸子一片赤紅,看得出,被兒子氣得不輕。
「敬源……」
曾綺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