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云商不悅蹙眉,冷聲道,“柳分,你跟在我邊這麼多年,做事說話一向有分寸,怎麼,是不是覺得我太重你了,如今我做什麼事都要經過你同意了!”
男人聲音不大,但字字珠璣,震懾的柳分險些沒有給跪下。
“不、不敢……”柳分臉慘白神慌張。
他今天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