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眉眼低垂,整張臉沒在了落日的輝中。蘇北看不到他的表,但是也能察覺到此時的傅云商和心目中那個完溫的男朋友不太一樣,男人上散發出來的那種威迫力,讓有種錯覺,好像如果此時不是劈了指甲蓋而是同五年前那般斷了半截指甲的話,男人會不顧的掙扎反抗,把帶走并囚起來,這種認知讓蘇北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