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麼?!”云殊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,聲音尖銳:“有這樣的事你為什麼不早些告訴我!”
“你——”云枳氣節,說著這麼半天,皮子都快要磨破了,不想云殊一點的都沒聽進去。
罷了,捫心自問,云家敗落后,對云殊做的已經夠多了,現在執迷不悟不聽勸告,也沒有辦法,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