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北離開神病醫院后,給皮皮打了個電話,約在清韻咖啡廳見面。
等了不到十分鐘,皮皮就風塵仆仆的從外面推開玻璃門走了進來,看到蘇北,眼里的焦灼才算是褪去。
“蘇蘇。”皮皮在蘇北對面坐下,膛劇烈起伏,氣吁吁的了一聲蘇北的名字。
皮皮是個不善于表達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