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不是巧合,在藍鱗兒用心聲喊出他名字的瞬間,椅子里的男人終於睜開眼。
經過十幾個小時,他臉上的那幾道印痕也隨之消散。
昏暗的房間,沒有半點燈,只能憑藉窗外投進來的微不足道的線,藍鱗兒才能約看到他黑暗裡的影。
霍司寒起離開了書房,那之後,便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