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再開口,霍司寒繼續朝前行。
他不覺得這鞭傷有多痛,最痛的,不過是母親的自殺、父親的袖手旁觀。
一直到斜西下,最後的一縷被吞沒,整個山腰下除了些許昏暗的路燈外,幾乎是黑的一片。
總算是走到了山下,但時蔚卻不敢有半點的鬆懈,因為越是這樣,四周存在的安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