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藍鱗兒面突地一滯。
說的應該是書房裡的那條吧,就是自己啊。
「怎麼了嗎?」
晴娜哭喪著一張臉,瞥了眼主臥的門后才看向藍鱗兒開口,「寒爺很寶貝您養的那條金魚,而且讓我好生照顧,可是昨晚寒爺突然發燒,我便忽略了那條金魚,剛才突然想起要給它餵食來著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