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你為了他,寧可不和我結婚。」
蹙著眉,著他冷到沒有一溫度的臉,「並不是這樣。這兩者明明可以並存,你為何非要我選其一?那不是為難我麼。」
「如果一定要你選呢?」
苦著一張臉,「霍司寒,你為什麼一定要這樣?」
他不語,一張臉猶如冰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