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臥。
已經靜養了好幾天的霍司寒,因傷口不能沾到水,差不多有一個多星期都不曾淋過浴了,這對一向習慣每天淋浴的他而言,簡直就是無法忍的折磨。
當晚,藍鱗兒洗完澡坐在床頭翻閱著前段時間新買的話書,沒一會兒就聽到一陣流水聲隔著浴室的門傳來。
眉心一蹙,抬頭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