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還疼?」一吻過後,他聲音低沉喑啞。
前晚一嘗,他食髓知味、不知饜足,但知道初嘗人事,可能承不住,昨晚他便不忍再要。
聽到這話,藍鱗兒瞪大了眼睛。
他該不會是又要做那晚的事?
可現在的『蠱』並沒有發作啊。
「霍司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