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他毫無起伏的聲音,和那張冷到沒有溫度的臉,藍鱗兒只覺得心口如刀剜一般痛。
他怎麼可以裝的這般若無其事,明明『殺了』自己,卻完全不顧的,就好像那只是一個他不曾參與的夢。
他怎麼可這樣。
無法從他結實的雙臂掙,看著那張若無其事的臉,藍鱗兒的眼淚止不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