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。」霍巖琛做出分析,「那是曾經傷過的人,但卻突然找他,肯定是有必須去的原因,沒有找到,必然還會有下一次。」
藍鱗兒瞅著一雙大眼,盯著他。
好像,是這麼回事兒?
「那我要不要去江家?」突然問。
霍巖琛一怔。
兒子出差,他刻意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