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墨乾察覺了唐宜修的異樣,饒有興趣的說,「財經報的頭條幾乎每天都是你們這些混職場的人,聽說前不久你這個『絕緣』也佔了頭條?」
唐宜修的心很糟糕,本不想舊事重提,尤其還是跟那個人有關。
「都是過去的事了,不提也罷。」
他將煙熄滅在煙灰缸,起就朝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