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易修的心低落到了極點,他滿腦子裡全是為夏暖心的擔憂,至於剛才的事,他真是一個字都不願說。
「……」
見唐易修不開口,唐思聰也不好再問他什麼,直到半小時后,他親自為夏暖心做了檢查出來。
「沒有什麼大礙,只是了驚訝,刺激到了神經,才會出現了神短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