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饒命?」
他在他面前站定,用高爾夫球桿抬起他的頭,迫使他對視上他毀滅般的目。
「我饒了你,好讓你來繼續害人?」
男人完全被唐宜修的氣場震懾住,他不知道他是誰,只知道這個如閻羅般充滿殺氣的男人,是一個恐怖的危險。
「我沒有害人,更是沒有想過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