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說不出話來,憋著氣的臉就像便一般。
唐宜修再次用高爾夫球桿將他的臉拖起來,「你還有什麼話說?」
「我無話可說,要殺要剮悉聽尊便。」
男人知道他別無選擇,只能說出慫蛋的話認輸。
那落寞而絕的眼神,讓唐宜修覺得很是諷刺。
他薄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