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哼,我跟你這種無的男人沒什麼好談的,真的想談,你去找媽咪談吧,被你傷到千瘡百孔的不僅有我,還有。」
聞言,唐宜修眸子再次掠過一抹笑意,不虧是母子,就連這種設地的擔心,都是那麼的像。
「爹地知道,你恨爹地,但是,你也不能恨到連給爹地道歉的機會都不給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