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別著急,我和你父親之間的恩怨的確不該牽扯到你上,醉夢軒那件事,說起來是我不對,這次算還你了。」
陸司寒輕聲道,原想著陸泰生下的種該和他一樣詭計多端,卻沒想到陸致遠實則天純良。
「我沒怪六叔的,我爸的確也做了不錯事。」
說話間,幾人終於走出松泉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