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松本葉子,你究竟想要做什麼,你知不知道私自攜帶高濃度的罌粟,已經等於犯法!」
戰盼夏死死的咬牙齒喊道。
「盼夏,不要和姐姐講法律兩字,你應該明白和無雙殿這種恐//怖犯//罪分子有聯繫,更是死罪。」
「我知道你年紀小,很有可能是被姜南初帶偏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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