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南初,你想到什麼好辦法,說出來我聽聽。」
陸司寒聽姜南初這樣說,知道肯定有主意。
明明剛才還是白兔,轉眼姜南初如同狡黠的狐貍,眼珠子滴溜溜的轉。
「馬上我就可以實習,我要是每天不在家,不就見不到秋了嗎?」
「有道理,我辦公室缺書,工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