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位先生,我不知道你是什麼份,但姜南初是我們舞團的——」
「崔年,放他走!」
時潯匆匆趕過來,看到這一幕,只覺得要出大事。
當初信誓旦旦和陸司寒保證的很好,有在,姜南初在英娛舞蹈室不會到一點委屈,想不到短短半個月,弟妹居然遭這種待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