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琳達離開后,病房恢復安靜。
權離亭的視線第十次飄過錄音筆。
思緒在想看和不想看之間猶豫徘徊。
難道二十多年,真的都是他自作多,真的都是他一廂願嗎?
權離亭不相信,不甘心,沒有聽錄音的容,直接穿著病服就要往外面走。
琳達正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