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大嫂,是我欺騙你們。」
「其實沒有事,可以站起來。」
戰材昱握住姜南初的手腕,輕聲開口,語氣中帶著一小心翼翼。
「從把脈中,已經能夠看出一二,但是材昱為什麼?」
「明明是好的,明明可以正常的行走,為什麼偏偏要坐在椅上面整整好幾年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