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照進病房,南初一手,就是鑽心的痛。
「忘記昨天車禍的事?」
「現在手都骨折,不能,想做什麼就和我說。」
「還有能不能讓我省點心,整天不是這傷就是那傷。」陸司寒語氣不善開口說道。
「手好痛,陸司寒,你還兇我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