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麼回事,怎麼傷,痛不痛?!」南初著急的問。
陸司寒不敢置信的看著南初,這是怎麼回事,所有一切都是南初做的,但是怎麼覺現在的,似乎失憶一樣。
「幹嗎這樣看我?」南初說著看向腳邊,腳邊有把帶剪刀,南初懷疑開口:「是我做的?」
南初知道陸司寒手很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