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縛,看我屈服很滿意吧?」
「如果覺得不喜歡,覺得厭惡,那放我自由就好,何必搞出這麼多的花樣。」
「是啊,當初是我不擇手段接近,但是這些年一直本本分分,不敢有半點越線,到底還要讓我怎麼樣?」
蘇妙兒說話聲音很輕,因為只要一張,角就是火辣辣的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