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夜,兩人相擁而眠。
謝半雨以為肯定睡不好覺,誰知道醒來已經是早晨八點。
這是謝半雨這麼多年來,醒的最晚的一次。
只是段景霽還沒有清醒。
謝半雨擔心段景霽清醒以後,可能要對自己做出什麼。
為保守起見,謝半雨趁著段景霽還在沉睡當中,撥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