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容儀再次清醒過來,已經是第二天清晨。
此刻容儀依舊是在秦公館,只是手背掛著生理鹽水。
而秦凌予則坐在床的旁邊,似乎是整夜都沒有離開。
容儀覺有些口,掙扎著想要起倒杯水,卻驚醒秦凌予。
秦凌予看到容儀清醒過來,立刻就用溫度計開始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