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沒錯,有什麼奇怪的嗎?」
容儀那副理所當然的表,讓秦凌予看著更加冒火。
怎麼沒有奇怪的地方,奇怪的地方簡直很多。
「好端端的,為什麼要去相親,這段時間難道就這麼空閑嗎?」秦凌予幽幽的問。
「相親怎麼可以說是空閑的事。」
「這段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