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看看這些眼淚,簡直就是最厲害的麻醉藥,瞬間傷口就不再疼痛起來。」
「不要覺得疚,丈夫保護妻子,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嘛。」縛一手摟住蘇妙兒的肩膀說道。
蘇妙兒是在縛的安聲中睡著過去的。
這一天經歷這麼多的事,蘇妙兒早就已經覺疲憊不堪。
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