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麼嘛,原來是明綠蘿污衊吶!」
「想想都知道是那樣,比才華比不過,自然只能比那種齷齪手段!」
「明綠蘿,怎麼心機那樣深沉吶?」
幾個站在穆真茹邊的朋友開始七八舌的說起來。
別說是他們,連其他畫手都是不相信的。
穆真茹的水平難道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