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暮寒在辦公室里了一整天的煙。
腦袋里都是早上唐文欣在幽水南郡哭哭啼啼的樣子。
唐文欣口口聲聲的說著:“暮寒,我是心甘愿的,我不要你負責。”
周暮寒的腦子里陷一片混。
他睡的要是別的不相干的人,他大可以一張支票打發了,可他竟然睡了唐文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