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拾完,上班時間還算寬裕。
估算著按上次面試的時間計劃,到公司還有大把時間。
回到客廳,已不見莊凌洲影。
不疾不徐從沙發上背上包,在門口換好鞋,瞥見他換下的拖鞋,才知道他已經出門。
心頭忍不住腹誹:這就走了,招呼不打,我也沒指你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