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寧啞然。
真不是故意的。
莊凌洲端凝無辜的臉蛋,心頭無端點燃的怒火一點點滅盡。
“我沒責怪你,”莊凌洲下來,溫言道:“車壞了沒關系,我怕你有事。”
江晚寧松口氣,以為莊凌洲責怪,沒兩天就把車給弄壞。
他在擔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