臥室床上,老夫人一聲接一聲地嘆氣。
“老夫人,您別嘆了,再嘆,就該……”
云嬸言又止,打了自己兩下。
“呸呸呸,我說錯了,老夫人,那二,在顧家慣壞了,真是個難伺候的主,難怪二爺天天吵著跟離,這換誰能跟過一塊。”
云嬸給老夫人端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