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凌洲氣極反笑,他何時與玩笑。
“你說的對,我該用一生護你,報答你,無論的做法荒唐與否,自始至終,我選的人是你。”
江晚寧結舌,抵在他膛的雙手乏力至發。
一雙水眸著暗里越顯悲郁不堪的臉頰,貝齒咬著,沒有了抱怨,阻撓的理由。
長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