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凌浩仰頭喝杯里的酒,看了看桌上紋不的酒杯,又看看夾在他指間燃掉半截的香煙。
“什麼時候學會煙的?”
莊凌洲側首,斜睨了眼在自己手上燃燒的香煙,輕嗤道:“心疼的時候,口堵得難。”
他酒量好,喝多也消不了他的愁。
莊凌浩停下倒酒的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