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日來,送到江晚寧桌上的花不斷。
蘇心語已經抱到手:“究竟是哪個腦,敢不敢站出來,送點別的行不行。”
江晚寧被蘇心語這麼一說,“撲哧”一聲笑出來,別說,莊凌洲現在就是妥妥的腦,他的所謂驚喜,暫且就是花束不斷。
蘇心語柳眉擰,攀著江晚寧肩膀說:“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