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凌洲到浴室拿來巾幫把臉了。
不知道是酒后反應,還是心里委屈,角輕輕著,哼哼唧唧聽不清在說些什麼。
莊凌洲幫輕輕捋了捋在臉頰上的發,目深沉地睨著。
“晚寧,讓你委屈了,怪我,沒有保護好你。”
江晚寧這次酒后反應不大,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