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寧腳尖一用力,秋千輕輕起來,向旁邊秋千上的阮曼依,“這麼干脆,是認真的?”
阮曼依腦袋靠在秋千繩上,微仰著腦袋看星空。
“寶,我發現,會隨時間淡去的,以前,一直把對他的深埋在心底,以為是一輩子深藏的,直到和他見面以后,無論說話,還是彼此的默契,似乎沒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