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經將到絕境。
前進死,退后他亡。
趴在他的肩上,輕微而痛苦的懇求:“莊凌洲,求你別我了。”
進發間的手,將的頭抬起。
星之下,看著臉的眼眸黑沉沉的,整張原本俊逸的臉頰,除了憂郁就是疲倦,快要碎了的覺。
比起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