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上細繩解開,莊凌洲把摟在懷里,溫聲輕哄。
“別怕,三哥在。”
直到懷里的人,緒慢慢平復下來,他才緩緩松手,捧起的臉好好看了看。
額頭磕破的地方,一大塊青紫,他微的手輕上去,生怕把弄疼:“那個王八蛋居然把你傷這樣。”
他嗓音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