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特別是你,劉翠英!”護士姐姐道,“剛做完手,總是不好好在床上躺著,磕了了怎麼辦?”
“噓——”劉翠英蒼老又心虛的聲音從門外傳來,“我知道了,知道了,小姑娘你聲音小點啊,我外孫外孫婿在……”
“你快點的吧。”護士姐姐又看向沈長林,“這麼大年紀了,也不知道看著你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