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月二十六號那天,京北市下了一場雪,不算大,卻無端寒涼。
傅斯灼來到傅斯華的墓前,扯笑了一下,說:“哥,好久不見。”
“很抱歉這一次,過了這麼久才來看你,你會生氣嗎?應該不會吧。”
他盯著傅斯華冰冷墓碑上的照片看了一會兒,又幾不可聞地道:“生我氣也可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