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灼,可能就是這麼不公平。”
明明他跟考上了同一個大學,明明在傅斯灼回國之前,他跟近距離接過這麼多次,但是沒用,一點用都沒有。
周煜其實不想去埋怨些什麼的,但是現在……
但是現在——
到底要他怎樣去釋懷呢?
“為什麼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