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書眠聽見顧云深的話一時半會有些微愣:“什,什麼帶傷,空,空運?”
顧云深故作發懵:“怎麼?你還不知道呀。”
沈書眠木訥的點頭。
他斜起角笑了笑:“楚傾洲那個家伙,壞人在我們面前都當了,到你面前竟裝起好人來了。”
“早上我聯系他,聽他助理說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