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的傅沉覺得自己就像一個笑話。
他所有為了挽留的作為不過是一個笑話。
早就下定了要離開他的決心。
他重新抬起眸子看面前的人。
真殘忍。
對他真殘忍。
他問:“沈書眠,你早就有錄音,你為什麼不給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