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候,他也看清楚了姜梨的模樣。
欺霜賽雪的姑娘,上服不翼而飛,如同剝了殼的荔枝一般乖地窩在他懷中。
不!
上的服,不是不翼而飛。
是昨天晚上,他醉得離譜,錯把當了黎姜,弄壞了上的服!
而他的手竟還覆在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