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有些難耐,姜梨遏制不住后仰。
可又靠近他、靠近溫暖,還是迷迷糊糊更地抱住了他。
這麼乖地抱他,綿膩的臉,在他上,就好像主把自己送到他口中,縱容他。
陸景珩不停地提醒自己,面前人是姜梨,不是黎姜。
可,姜梨,黎姜,他